人間失格

这里寒冰,深陷于卫聂、双黑无法自拔。

【卫聂】今天的大叔二叔很奇怪7


卫庄有一种很奇怪的占有欲,他甚至思考过自家师哥若是使用起自己的横剑法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种境况会以第一视角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浑厚的内力注入鲨齿沉重的剑身,磅礴的剑气化成一条墨色长龙从地面盘旋而上,仅仅是招式散发而出的威压,就让树枝弯下腰来。

——是横贯四方。

卫庄看见自己素色的袖口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金红色的剑气在剑身上缠绕,这让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愉悦。

毕竟从某方面来说,他也算是见识到了师哥使用自己那一套剑术的样子。

盖聂在边上削着手里的木头,用余光撇了撇不远处站在日落下的卫庄,不知道他对着昏黄的天空到底在笑些什么。

“师哥觉得如何?”卫庄想问同是一具身体,我用它使出横剑法来是不是比你的纵剑术更帅。

“不错,小庄的剑术愈发的精湛了。”盖聂表情严肃,以为卫庄是在问他剑术方面的问题。

卫庄听罢又是勾唇一笑。

小庄今天下午的心情似乎很好。

盖聂这么想着,又是低头开始削起手里的木头。

“师哥又削木头做什么?”卫庄明知故问。

“做木剑。”盖聂言简意赅,“之前那把有些旧了。”

“……”

卫庄觉得看着自己坐在木桩上削剑真是一件十分辣眼睛的事情,这太有违他平日里霸道却又惬意优雅的贵族作风了,其雷人程度就好比他用盖聂这张脸冷冰冰的脸露出邪魅一笑一样。

“样子真蠢。”

于是他自认为十分中肯地对盖聂这一削木头的行为做出了评价,也不知道骂的到底是谁。

盖聂对于自家师弟的日常嫌弃早就习以为常,他想起早年在鬼谷的时候卫庄就是如此,那时大家年少气盛,为了这点破事少不了大打出手,日子久了习惯了,也就对这些语言攻击产生了实打实的抵抗力。

现在想来,自己的性子能到现在雷打不动、扇风也点不起火的境界,师弟也有很大的功劳。

但是这种性格有好也有不好,卫庄与盖聂向来就是寡言少语的人,平日里好不容易开口讲的也是些正儿八经的话语,而且大部分话题也是在外人所谓的眉来眼去中交流,且思维跳跃极快,结束得悄无声息。

这样一来,更别说他们俩在没有话题时的单独相处了。

卫庄话少,盖聂话更少,卫庄不说话,盖聂也不说话。

于是卫庄有些憋不住了,他破天荒地想要打破寂静。

“师哥真是悠闲,不先想想我们该如何换回来的事情么?”

卫庄想绝对不是因为他想要和师哥说话才引出话题的,这个问题的确是太重要了,今天中午连那个从阴阳家回来的小女孩和那个医家的女人也表示不知道破解的方法,他觉得有必要和师哥亲自试验一下。

毕竟师哥这具身体想用归想用,但是干某些事情,还是太麻烦了。

不远处的盖聂侧着脸削着木头,对此仿佛罔若未闻,但卫庄知道,对方那渐渐慢下来的手速足以证明他正在思考。

这是盖聂一直以来的习惯。

于是卫庄将鲨齿插进土里,双手抵着剑柄观望远方,等待盖聂的下文。

“……”

“小庄——”

也不知过了许久,盖聂终于开口了。

卫庄低下头瞥向向自己走来的师哥,刚想再来几句心灵砒霜,就感到脑袋突然一疼。

他被盖聂突如其来的一撞惊得后退了两步,鲨齿比怒意来的更快。

“师、哥——”

卫庄看着盖聂那张额头被撞得通红却依旧面色不改的脸,咬牙切齿。

他突然觉得,自己平日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定然是欠揍到让人特别想在他脸上划个几百来刀。

若不是昨天发生了点那啥不可描述的事,他真怀疑他师哥的脑袋是不是用榆木材料做的!完全不能开窍!

可此刻的他和那群不敢怒不敢言的小喽啰一样,无法真正地对盖聂下手。

谁让这个人,是他的师哥呢?

“小庄,月儿姑娘既然说是亲密接触所致,我想来个出其不意的巨大冲击,也许也会起到别样的效果。”盖聂躲过鲨齿的剑气,面色不改。

“但是好像并没什么用。”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心里有点对不起卫庄。

“哼。”卫庄这下真的生气了,他丢掉鲨齿,不由分说地直接拽过盖聂的领子,把他拉近到自己面前。

“小庄。”盖聂皱眉,眼神中充满了警告意味,但是终究没有用手推开。

“师哥如果不喜欢,推开就是了。”卫庄冷笑,“亲密接触?那再亲密接触一次就行了,师哥觉得如何?”

盖聂神色淡淡,只回答上半句:“我并非不喜。”

“那你就别用糊弄傻子的那套来糊弄我,今天中午戏弄那群废物戏弄得还嫌不够么?”

“小庄,有些事情现在不能说。”盖聂突然明白了卫庄生气的真正理由。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知道,你最终的选择,是逃避现实。”

“……”

盖聂表示很绝望,他再次解释了次什么叫做沉默是金。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不知道师哥感不感兴趣?”卫庄突然想到些什么,恶劣地一笑。

盖聂看着面前这张自己的脸,脑内浮现出了卫庄平时那抹邪肆的笑容。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卫庄不待他反应,手一拉,吻了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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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皮的来一句话外音。

——就怪了。


几天没更,索性来个长的。

高考还有一个月,最近太忙都没什么空写文了,对于催文的小伙伴表示抱歉,今天尽力更一次!争取这周完结,然后高考回来继续产粮。

【卫聂】今天的大叔二叔很奇怪6


盖聂虽然在此之前一直担心端木蓉的身体,但他知道,若是端木蓉醒来,那么她与卫庄的关系,即使是墨家流沙两派联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比如说现在这样。

卫庄的眼中鲜少地露出了愉悦的神色:“端木姑娘似乎很想知道。”

“愿闻其详。”端木蓉面无表情,“帮病人找到病因是医者的职责所在。”

她把“病人”两个字咬的极重。

这一句话瞬间拔高了在场观众的兴致,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待卫庄的下文,毕竟这个世上除了盖聂还敢明目张胆的怼流沙统领的人,估计只有这么一个了。

“呵。”卫庄冷笑。

盖聂看着自己这张嘲讽之意快满到溢出的脸,突然担心自家师弟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于是他义无反顾地打断了正打算开口的卫庄,抢先解释:“昨夜与小庄切磋剑术,肢体接触在所难免。”

“哦——”

众人皆有些失落,到头来只是切磋技艺而已嘛,碰个一两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什么亲密接触,这阴阳术太不行了吧。

“师哥——”卫庄讨厌说话被打断的感觉,盖聂这一波牵强的解释让他更加生气。

于是他凑近盖聂,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反击道:“师哥真是厉害,与师弟切磋到床上去了呢。”

“……”

盖聂觉得看着自己的脸靠近自己,还说出这么下三滥的话来的场面真的非常惊悚,于是他直接选择了无视。

没法回答的问题,用沉默来代替准没错。

盖聂在心中默念自己的为人处世之道。

对面的端木蓉眼神有些复杂,但是在盖聂亲自开口辩解了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大叔,我有个问题!”天明秉着有问题就该当年提的好学心态,啃着鸡腿也不忘来一句,“为什么切磋剑术就叫做亲密接触呢?”

“嘶——”

墨家皆是倒吸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了卫庄一眼,生怕流沙的主人一个不高兴就拿起鲨齿给他们的巨子梳头。

流沙则恰恰相反,他们完全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围观他们的首领与剑圣会做何反应,顺带在心中给这位好学的天明宝宝点了根长长的蜡。

而卫庄则是觉得这个总粘着师哥的小屁孩总算有了点用处,起码学会在这种问题上刁难师哥了,看来下次要把他抓过来威慑他让他去问师哥一些更有意思的问题。

而且看着自己的脸被人叫大叔……

年长盖聂一岁却还要叫盖聂师哥的卫庄,终于感觉自己在“我与师哥谁大谁小”的问题上扳回了一成。

所以说师哥,你会怎么回答呢?

卫庄偷着乐的心思快要写在脸上了。

“天明。”盖聂表情严肃,“纵横之术复杂多变,玄妙莫测,其中内涵,需要你自行体会。”

“哦——”天明似懂非懂。

卫庄的脸色黑如锅底,这分明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厅内吃瓜群众的表情更加精彩,这解释说正经不对,说瞎扯又觉得盖聂所说有那么几分道理,他们完全不懂这向来只收两位弟子的鬼谷派到底有多少高深莫测的东西,只是莫名觉得自己被塞了一碗好大的饭后甜点,其名曰:

狗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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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学天明:为什么切磋就叫亲密接触?

庄内心OS:师哥我看你怎么鬼扯。

高深莫测聂:纵横之术太复杂,说不定哪一招就算亲密接触了呢,你们不懂。

哦……你们鬼谷的事我们不懂,所以这就是你强词夺理的理由。


【卫聂】今天的大叔二叔很奇怪5


卫庄觉得,他现在看盖聂——哦不,或者说是看自己,真是看哪哪不顺眼,他讨厌师哥那副永远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世上什么事都不能让他为之动容。

现在可好,先不论扎起来的头发,就连他这张脸,也因为灵魂交换的缘故,换上了一张万年雷打不动的面瘫表情,这让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

盖聂感受到了来自卫庄紧盯着冰冷视线,他微微转过头看了自家师弟——或者说是自己一眼,露出一副“你不吃饭看我干嘛”的疑问表情。

当然,以上所说的“疑问”只不过在卫庄眼里是如此罢了,毕竟除了年少时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师弟之外,几乎没有人能从盖聂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别样的情绪来。

“嗯……所以说,你们现在的情况是……灵魂……或者肉体互换了?”盗跖环顾了一圈安静如鸡的墨家大厅,忍不住先发声了。

“……”

盗跖的这一声把早已接受完信息量却还处于震惊状态中的墨家流沙一众拉回了现实,于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扫向了神色从一开始就不是很愉快的卫庄。

卫庄皱眉。

哦对对对,忘记纵横之中较之好说话点的剑圣大人现在不是这幅皮囊了。

于是众人立马将视线偏了偏方向。

“正是如此。”盖聂说。

“医术上从未记载过这种案例。”端木蓉发话,“这不属于医学的专业范围内。”

“蓉姑娘说的是!”盗跖立马狗腿地赞同。

“呵,玄乎的事情……”白凤夹起一根白色羽毛仔细端详,“自然要用玄乎的东西来解释。”

“喂你这鸟人平时还好好的,现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凤冷笑:“觉得她在说废话而已。”

“你……!”

“不错,阴阳术中确实有这种法术的记载。”高月决定打断那两人的斗嘴,白凤说的话无不道理,她在阴阳术方面天资卓越,早先还被软禁在阴阳家的时候曾经翻阅过关于修习阴阳术的书籍,对其中的法术还存有一定的印象,“灵魂转换之术,这种法术只有在被施法者与人亲密接触后才会发生反应。”

高月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亲密接触?怎么个亲密接触法?

在场大多数人一时间难掩脸上的八卦与兴奋之色,他们与阴阳家是老对手,被阴阳家偷偷下了点法术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而这对鬼谷师兄弟当着他们的面无意识的撒狗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所以这话中的重点,也就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另一处引人遐想的方向上去。

但盖聂卫庄是谁?一个天下闻名、帝国追着跑依旧天不怕地不怕的第一剑客;一个令人闻风丧胆,自带低压气场、杀人不眨眼的流沙主人,两人往那位置上一坐,面瘫之气一开,直接另所有想问个所以然的人们瞬间打了个退堂鼓。

“如果真如月儿所说,那么我们接下来需要确认的就是,你们是否亲密接触过。”端木蓉完全免疫了纵横二人的冰冷气场,陈述事实般地把众人的心声说了出来,“流沙的主人怎么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略去了盖聂,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敌意如利刃般直直向卫庄刺去,其间夹杂的刁难之意一时尽显。

气氛开始变得紧张了。

众人皆是握紧了手中的筷子和碗,心中皆是跃跃欲试。

——有趣。

卫庄眯起眼,眼中锋芒闪烁,他不顾盖聂的阻拦之意,压低声线懒懒地丢出了自己的人生至理名言:

“好奇,只会让你更加失望。”

“这个问题的答案,会让你付出很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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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这儿了!明天情敌就要互怼啦!(假的)

其实我想说蓉姐姐干得好!

本来想把节奏加快的结果为了铺垫啰里八嗦地又写了这么多。

看了看今天新出的剧情,非哥真是安利卫聂的小能手,虽然主线剧情依旧没什么发展就是了……不过看在下期有卫聂打戏的份上就不计较啦!

【卫聂】今天的大叔二叔很奇怪4


流沙与墨家目前虽是合作关系,但盟友终归只是盟友,他们之间的隔阂虽然在之前的配合中消减了不少,但墨家向来看不惯流沙的傲慢无礼,流沙也一直看不起墨家的愚昧无知。

于是两方的矛盾就在这你看我不爽、我看你心烦的互动中进一步升级,连张良也表示实在没有办法缓解。

所以他们在无形之中达成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协议,吃饭睡觉的地方隔了个老远,统统都避嫌似的不在一起。

而今天,这样的状况突然被打破了。

墨家据点大厅的桌子上摆满了一道又一道诱人的菜式,其中以正中央的烤鸡最盛,看得荆天明直流口水,他刚想偷偷地上前去拔一只鸡腿解解馋,伸出去的手就被班大师打掉了。

“呀!班老头你干什么!”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烤鸡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天明表示他很不开心。

“人还没有到齐,今天流沙也来,别急。”

“什么?大叔给我做的烤鸡要和那群坏蛋分享了?”天明不敢相信。

就在天明愣神之际,大厅中的人都差不多陆陆续续到齐了,流沙与墨家的位置在以往都是泾渭分明,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大家比以前都随意了许多,盗跖更是大胆,竟是直接屁颠屁颠地跑到流沙堆里和白凤挤到一块儿去了。

“……”

赤练意味深长地看了盗跖那边的方向一眼,等待着意料之中的好戏,哪知白凤一点生气的反应也没有,甚至还有些愉悦地勾了勾嘴角,任由那墨家的天下第一神偷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叨叨絮絮。

“切。”赤练感到无趣,还是把目光投在卫庄大人身上好点。


结果她心中一直仰慕的卫庄大人比刚才凤跖二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更让她感到了一丝违和感。

她看到了什么?

——她心目中狂炫酷拽高冷无比睥睨天下的卫庄大人,此刻扎起了他自带鼓风机特效的银色长发,脱下了他昂贵无比的黑金大氅,神色自若地把又一大盘烤鸡规规矩矩地端到了桌子上!

这让赤练下意识地在屋子中寻找盖聂的身影。

结果很明显,她和白凤一样也惊呆了。

她印象中沉默寡言、冷静自持的天下第一剑客盖聂,正坐在了流沙一众的领头位置,他表情嘲讽,气场戾戾,一身素衣平白无故地穿出了高贵冷艳之感,他头上的标志性蝴蝶结发带不知去向,散下来的长发自然而然地对半分垂在两边胸前,而之前深到不能再深的V领不知在何时已经被裹了个严严实实,只能隐约看见两根不禁意间露出来锁骨。

屋里的所有人也明显注意到了这一情况,本来被食物香气挑逗起来的轻松气氛,突然在一瞬间变得死寂。

“愣着做什么?想被饿死么?”

不知道为什么,赤练总觉得这位盖聂先生的周身空气似乎从进来开始就处于低温度状态,而他的脸色,似乎比刚才更难看了一分。

“咳,诸位皆是自家人,不必拘谨。”接下来站出来说话的人直接打破了在场所有人故作镇定的心,“我知道大家都很惊讶,我也很疑惑,所以今天借此机会请大家来,也是想和大家一起讨论个明白。”

然后流沙众眼睁睁的看着本该属于自家的老大靠着剑圣,坐在了接近墨家势力范围的一方。

而墨家众,也抱着与流沙同样复杂的心情,看着他们巨子名义上的监护人,墨家的最强援手,坐在了流沙一方。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而流沙与墨家两派,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达成了的一种奇妙的共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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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猫子到不能再猫了!文卡的不行。

我不仅是个卫聂党也是个凤跖党,但是戏份太少了就没打tag,如果雷的话自行无视就好!

还有这章……emmm可以这么解读——

聂:小庄的头发太长了扎起来利落一点行动方便,大氅太厚重了不适合做家务还是脱掉好吧。(正直脸jpg.)

庄:师哥这衣服怎么回事这么露不行不能让别人看到,头发扎起来一点也不飘逸还是散下来好。(一想起抓鸡就脸黑jpg.)

【卫聂】今天的大叔二叔很奇怪3


对于返秦势力来说,今天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农家的事情刚结束不久,大家都没有早起练功的心思,结果一晚起,墨家所有人都看见了一幅十分崩塌人设的画面。

剑圣盖聂竟然拿着鲨齿在据点临时建起来的鸡圈里杀气腾腾地抓鸡!

疱丁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除了对方的脸又臭了一分好像并没有任何改变,这让他不禁心疼起自己辛辛苦苦喂大的几只鸡来。

“那个,盖先生啊……这鸡……”

疱丁觉得他有必要出面制止一下。

“你看起来很有意见。”抓鸡人冷笑,手中的鲨齿寒芒一闪。

“不……没有……”疱丁秒怂,今天盖聂先生的态度好像怪怪的,这让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噬牙狱中近距离接触过的卫庄,他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呵。”疱丁眼中的盖聂讽刺地睥睨了他一眼,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抓鸡大业中。

师哥说什么鸡要完好无损地抓到,真是太麻烦了!

而流沙这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白凤施展轻功飞上屋顶打算抱臂站在那儿观赏一下高处的风景,却被一道人影吸引住了。

他看见卫庄从厨房里走出,一手端着盆热水一手掐着只还在拼死挣扎的鸡。

“……”

卫庄身为皇室贵族,向来都是高贵优雅的,这早已烙入骨子里的傲气在韩国化为了一片焦土之后也从未改变过,所以在白凤印象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卫庄干粗活的场景。

——更何况杀鸡下厨这等让人嫌弃得不能再嫌弃的事情了。

也许是因为卫庄大人今天吃错药了。

白凤这么想。

可下面的杀鸡之人可不知道他心中的那点心思,他把盆子放在木桩上,干脆利落地把鸡丢进了滚烫的热水里,然后拿出一把木剑“唰唰唰”地把那只鸡的毛剃了个精光,其动作之迅速、手法之老成、态度之专注,竟是生生让站在屋顶上围观的白凤瞠目结舌。

他突然觉得,身为一代最年轻、最高傲、速度最快、天赋也最禀异的流沙天王,他有必要下去对着自己的老大冷嘲热讽一波。

“是你。”白凤刚飞身而下,眼前的人就开口了,他背对着白凤杀鸡,头也不回,“我在给天明做烤鸡,你能叫上流沙的一起来吃吗?”

“小庄应该会很高兴的。”杀鸡之人觉得突然请流沙吃饭太牵强了,于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白凤没有说话,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哎,刚才盖聂也怪怪的,你说会不会哪天我也突然能自由使唤你那只大白鸟了?”盗跖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

“呵,想的太美。”白凤把玩着手中的羽毛,嘴角微勾,“我对你那两破轮子一点兴趣也没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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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多少,这章大概是鬼谷师兄弟联手做烤鸡的故事……?




【卫聂】今天的大叔二叔很奇怪2


世间传闻,流沙的主人行事乖张,霸道残忍,杀人如屠狗,只会遵循着自己的利益做事,为此,他可以冷血到对有着三年同门之谊的师哥下手。

虽是传闻,但并非空穴来风,流沙的主人向来敢作敢当,他表示自己真的对自家的师哥“下手”了,不过其过程,就与外界众人津津乐道的版本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的了。

但也就是为此,他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

也不知是因为昨晚纵欲过度还是如何,卫庄今天起得并不是很早,起来时身边位置的温度已经冷的差不多了,他朦胧之中想站起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哪知双脚一粘底,下半身传来的痛感令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疼,非常疼。

卫庄皱眉,他虽然身经百战,与死亡打过无数次的照面,但从未感受过这种如此奇异的疼痛感,就像是有股由内而外的力道要将下体撕碎,令他每走一步都异常的艰辛。

但是流沙的头领、鬼谷的传人哪有服输的道理?于是卫庄沉着气顺过桌上的鲨齿,打算出去找个山好水好的地方调养一下生息,把痛感的来源好好搞清楚。

结果不出门还好,一出门就非常不好了。

他看见那个荆家的混小子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眼中泵射出了名为希望的光,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见那小子的嚷嚷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叮——”

卫庄的心中警铃大作,他素来讨厌吵吵嚷嚷的小孩,特别还是这个特别喜欢粘着自家师哥的荆家小子,于是他下意识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手中的鲨齿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出鞘。

“……”

空气突然安静了。

他有些奇怪的睥了荆天明一眼,这小子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见到自己可谓是异常反常,连这种威慑的动作也不见得和平时那般出现过激的反应。

“小庄!”

一道略有些不满的声音突然传来,卫庄心下了然,嘴角微勾,这世上敢这么叫他的还能有……

等等!

卫庄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这低沉的嗓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像自己的?

于是他循声望去,出声者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和黑色的大氅看得他表情一滞,手中的鲨齿差点一个不稳掉到地上,而那个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在此刻也同样讶异的看着自己。

卫庄突然明白了一切。

鬼谷的传人博览群书,处变不惊,瞬间接受了这一刻疯狂涌入脑内的超大信息量,他不动声色的转过头,收回剑,强迫自己面无表情地看着天明那张呆若木鸡的脸。

他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身体互换可以接受,他还很高兴能够体验一把师哥的身体,所以能让他心情不好的理由只有一个,用精辟的语言概括就是——

自作自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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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以后下手轻点啊我庄!你看看你!知道师哥多难受了吧!




【卫聂】今天的大叔二叔很奇怪1


来一发灵魂互换梗,恶搞向,纯属写出来当口无脑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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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天明很饿,非常非常饿。

他打自登上蜃楼以后就一直过着提心吊胆防这防那的日子,哪有时间顾得上找一顿好的填饱肚子,所以他决定等事情结束回到墨家之后,一定要缠着大叔给他做好一大盘烤鸡吃。

现在机会来了,可是大叔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天明蹲在竹屋前撕着花朵的花瓣玩,心情十分郁闷。

“咕——”

肚子十分不争气的发出了抗议声。

“啊啊啊啊啊好饿啊!”天明丢了花在原地抓狂,突然听见有一道低沉而又华丽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天明饿了?想吃什么?”

按照往常,荆天明一定会扑到说出这句话的人的身上抓着他的衣袖先痛哭流涕的表示自己多么多么的饿多么想念诱人的烤鸡,然而今天,正当他想转过身做出与以往相同举动的时候,他突然呆住了。

这个白发大坏蛋!怎么说出了和大叔一模一样的话?

“天明?”卫庄见荆天明迟迟没有反应不由得有些疑惑。

表情太严肃吓到他了?

不知道笑起来会不会好一点。

然而这一幕嘴角上扬的动作在荆天明的眼里就是不懈的嘲讽,于是强大的求生欲令他不得不说出违心的假话:“不不不……我没有,我不饿。”

卫庄皱眉:“刚才不是还说饿么,等下我去给你做你最爱的烤鸡吃吧。”

天明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吐槽白发大坏蛋为什么会叫他小名且知道他喜欢烤鸡这件事情了:“我我我,我真的不饿!”

大叔!你快出来救我啊!

天明在心中欲哭无泪。

于是他的这一想法在下一刻应验了,好巧不巧,盖聂刚好从远处走来。

“大叔!”天明激动极了,飞奔上去就要开始吐槽卫庄刚才反常的举动,“那个白发大坏蛋好奇怪啊呜呜呜,他刚才板着脸说要做烤鸡给我吃,还……”

天明边跑边举起手向盖聂张开双臂,本以为会得到倾诉对象如以往那般温柔的安慰,谁知道他还没把话说完,就有一把突然出现的且形状怪异的剑拦住了他的去路。

“……”

是鲨齿。

天明低下头看着距离自己喉咙不到一寸的剑尖,再抬起头看看拿着剑冷着脸,还带着一丝嫌弃眼神的盖聂,突然感到世界崩塌了。

于是心中的欲哭无泪在此刻全然释放。

哇啊啊啊啊啊!今天是怎么了!卫庄那个大坏蛋突然关心他,而他的大叔却拿着白发大坏蛋的剑表情嫌弃的指着他的脖子,一句话也不讲!

天明想,眼前的一切很可能是因为自己在蜃楼上中的幻术还没有彻底消散掉,再不然,就是因为自己太饿从而出现了这么一场离谱的幻觉。

TBC

【卫聂】过客(苦逼路人的第一人称视角)


大家好这儿寒冰!萌卫聂这对快十年了。

这次被天行炸出来,忍不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文笔欠佳,之前没写过古风,而且很久很久没有写文了+时间毫无考据,大家就当我练练笔,顺便产个粮食造福组织吧……

本文是以一位妹子的视角展开叙述(论别人眼中的卫聂),讲述他们即将进行鬼谷决战(三年之约)的故事。

有甜有虐请注意!

ooc请注意!

Ps:关于时间,天行九歌里看他们的互动应该还是在修行的时候,所以私设他们从秦国和韩国回到鬼谷,调养修炼一段时间后才进行三年之约。

不多说了,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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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盖聂叛变了。

当年的秦王首席剑术教师,如今的天下第一剑客,他的名气在这漫长的十年岁月里丝毫不减,甚至早已天下皆知。

 
而这样一个传奇的角色,总是很容易成为闲杂人等的饭后谈资。

“我今天看到盖聂的悬赏通告了,啧啧,整整十万两啊,要是我有这个机会抓到他,岂不是……”

“做梦呢你。”没待那个酒后口出狂言的人说完,就有另一人打断了他不切实际的梦,“人家可是皇帝亲封的剑圣!一剑渊虹够几个你受的!”

“切,那照你的意思,这剑圣盖聂……岂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醉酒之人不服。

“可不是嘛,不过真要说对手……我看有个人会与他势均力敌。”

“谁?”酒楼里的众人皆竖起耳朵认真听起了八卦。

“必然是……那位流沙的主人,剑圣盖聂的同门师弟——卫庄了。”

“这……的确有所耳闻,不过鬼谷不是有个只能存活一人成为下一任鬼谷子的规则吗,怎么他们两人都出山了?”有人表示疑问。

“嘿,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有这么条规则在,那两人肯定在师门修炼的时候关系就很不好吧,平时搞点偷袭的手段之类的?谁不想活下去继承师傅衣钵啊……”

“啧啧啧,想不到所谓的绝世高手也有小把戏……”众人自动把那人的猜测当了真,个个暗自诽谤。

“谁说的?才不是!他们的关系可好了!”

一不满的声音突然传来,随后响起的,是酒杯被重重摔在木桌上的磕碰声。

众人转过头,看着穿着小厮服但却一脸凶神恶煞的女人,目瞪口呆。

2.

我想,我应该收回刚才那句不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的发言。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的话……

酒楼里静的可怕,所有的目光在一瞬间全都凝在了我的身上,虽说受数人瞩目成为焦点的这一场面的确能满足人的虚荣心,但对于我来说更多的还是失言的尴尬。

“呃……”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我的下文,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我觉得我有必要发一下声。

“……”所有人都在用饱含希翼的八卦眼神看着我。

“……”

可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咳……姑娘语气坚决……不知道是有什么依据?”那个妄自猜测的人首先打破了寂静。

“这……自然是有的。”我对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哈哈哈,有?又没亲眼见过,你怎么知道?你可别说你亲自见过卫庄盖聂啊!”众人哄笑。

“……”这群人不屑的态度让我有些不爽。

“说不出话来了?小姑娘别瞎说啦,他们那等高手怎么能是我等百姓能够遇见的,上菜去吧上菜去吧。”有人冲我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我还真的见过。”

我想我可能是一个受不了挑衅的人,这台阶,是真没法下了,只能硬着头皮说出故事了。

“真的假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什么时候?在哪儿?怎么遇见的?”

“哎呀别急,听我慢慢说。”

远在各地的卫、聂两位大侠……你们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可千万不要因为往事被他人知道了而来追杀我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快快快!”

“这事呀……得从十年前开始说起,那是正是七国乱世,大秦还未统一六国,我在魏国云梦山脚下做事,有一天上山摘果子,结果被一种体型庞大、速度奇快的老虎发现了,啊对了,说到这个老虎,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老虎,它的体型竟然比普通的虎还要大上三倍……我差点以为我就要交代在那儿了。”

“讲重点……”

“哦哦哦,这时候奇迹啊……发生了。”为了营造一种神秘诡谲的气氛,我特地压低了声音,引的所有人竖起耳朵迫切的听我下文。

我满意的点点头,开始怀念那段让我觉得如同一场梦般的往事,“这时候突然有一身姿卓越的白衣少年从天而降,随后紧跟而来的是一位手持怪剑、眉宇之间饱含霸道凌厉之意的贵气黑衣少年,两人眼神交错之间青光一闪,我眼睛一花,回过神来就只看见他们的剑已双双入鞘,而那只凶猛的老虎,已经成了他们的剑下亡魂,唯有一大滩血缓缓的渗进土壤,把我目光所及之处都染红了……”

——————————未完等续——————————

半夜写了点,下次继续!别介意短小(溜了溜了

【闪咕哒日常】和王穿着情侣装逛街什么的


只是个段子啥的,本来在想人物造型怎么画结果突然脑洞来了乱写了这么一段。


注意:我流咕哒,私设黑色卫衣情侣装!

好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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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所以说,为什么要让本王屈尊陪你出来逛街啊?”这位古老的,来自乌鲁克的国王——吉尔伽美什,现在正用一如既往的高傲的语气向我控诉着自己内心深深的不满。


“还是穿着和你一模一样的黑色情侣装。”他嫌弃的拉了拉黑色卫衣棉质的一角,“哼,布料也不过而而,这个时代的做工都是如此粗糙的吗,与本王的衣服比起来简直……”

他说到这儿便不再说下去了,皱着眉似乎在想有什么合适的措辞能够加以概括,大概是衣服的质感让他难受到一种不可名状了的地步吧,这么想想,让他这等身份穿现世廉价的无名货色,的确有点对不起他呢……

但是重点完全偏了吧!

“我说王啊……我们是情侣吧……出来逛逛穿个情侣装就不要吐槽了好吧……?”

“哼,你也知道是情侣了?”他挑眉看着我,哧笑了一声,“平日也不见得你对本王做出什么有关情侣的事情啊?” 


“啊……是吗?那现在试试怎么样?”我见他如此,也抬头笑着回应他,“王今天的链子貌似不错哦?”

“自然,本王的王之宝库无奇不有,啧!蠢材,你在做什么?!”

我在他愕然的眼神中抓起他脖子上的项链往自己身上轻轻一拉,王应该没想到我突如其来的动作,高大的身形向我这边倾了倾,我笑笑,“当然是做情侣之间的事情了啊,王。”

“哈,你这个杂碎今天倒是挺主动的嘛?不错,值得褒奖。”他很快从错愕中反应了过来,像是找到猎物的野兽一般,血色的蛇瞳微微一凝,嘴角露出了属于愉悦范围内的弧度。

“但是啊……竟然胆敢如此冒犯本王……”

他笑着,宽大白皙的手抬起我的下颚,再次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然后用拇指缓慢地摩挲着我的嘴唇,他温热的鼻息喷扫过我的脸,带起一阵令人酥痒的感觉。

啊……心好像跳动比以往都要快哎。

“这样,可是很危险的,到时候可不要哭啊,立香。”

“自然……乐意至极。”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Fin.

我突然想……我要不要继续写下去,开个车什么的……?(住手!